大拿还是拿过了酒壶,“我也是咱村的人,这里就是咱的家,到家了,哪有啥客人不客人的。”
说着,他先给王老七倒了一杯,瓶口往刘能那边让了让,刘能连忙双手捧着自己的杯子接上。
谢广坤也把杯子往前递了递,王大拿给他也倒了。
轮到王长贵的时候,王大拿的瓶口在他杯子上方停了一下,笑了一声:"长贵,咱俩多年没见了,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,来,先满上。"说着,把王长贵的杯子也倒满了。
王长贵看王大拿亲自倒酒,脸上的表情松了松,端起杯子:"大拿,你这趟回来,咱可得好好亲近亲近,以后在村里有啥事,你尽管开口。"
谢广坤在旁边哼了一声:"长贵,人家大拿是大老板,你一个小小村主任,能帮上人家大拿啥忙?"
王长贵端酒杯的手顿住,嘴角抽了抽:"广坤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大拿在外面再风光,可毕竟对村里不熟悉,大事小情的,总有不妥帖的时候,我作为村主任,多多少少,还是能帮衬一些滴。"
"呵呵,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"谢广坤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"大拿这一路过来,咱村这破路,差点没把他车给颠散了,泥水牛粪溅了木生一身,你要想帮衬,就把咱村的水泥路给修了,让大拿和木生下次回来也好下脚。"
王长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:"广坤,修路的事儿我去年就打了报告了,上面一直没批下来,这不是我说了算的——"
"上面不批你就干等着?你嘴皮子那么厉害,你就不能多去县里磨磨?整天窝在村里不挪窝,啥好事儿能轮到你?"
“广、广坤这话说的对。”刘能这时也开口了,“长、长贵,你是该多往上面跑跑。爱、爱哭的孩子有奶吃,你该多去叫、叫叫苦,不然人家还以为咱村条件多、多好呢。”
王长贵张了张嘴,想说啥,又说不出来,端起面前的酒杯,仰头闷了一口。
王大拿看在眼里,端起酒杯,冲谢广坤举了举:"广坤,这么多年不见,你这嘴皮子,还是这么厉害。来,咱哥儿俩走一个。"
谢广坤也收了冷脸,浮起笑来,赶紧端起杯子:"大拿,你这话说得,我这不是替们村着急吗?路不好,大家出门都不方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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