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人家王老七家啥关系?”永强娘头也不回,正仔仔细细地给谢永强擦脸。
“啥关系?关系大了!”谢广坤看着王老七家方向,“你说他们啥时候办事不好,非要跟咱们同一天,这不就是是故意和咱对着干!”
“看你说滴,黄历上那天是好日子,都选在那一天,不很正常吗?哪有啥故意对着干的?”永强娘手上动作不停,不以为然地回了句。
谢广坤瞪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啥?他们要不是故意的,咱们提前去接亲,咋还和他们撞上了?谁要说这是巧合,打死我都不信!”
他顿了顿,又哼了一声,“那天我就说不能让路,不能让路,都是王长贵,非劝我让——这下好了,婚礼上让咱丢这么大人,永强工作也黄了。”
谢永强刚擦完脸,听到这儿,脸色一窒,抿了抿嘴唇,弯腰端起水盆。
谢广坤脸上不满之色更甚了:“咱家出了这么大事,他王长贵倒好,不说帮着咱家收拾收拾,连问都不来问一声。还有香秀,都是咱老谢家人了,我这个公爹躺医院,她别说露个面,电话都不打一个!"
谢兰嘴一撇:"就是,这香秀太不像话了。还没怎么着呢,就回娘家不回来。爹,她是不是看永强工作没了,想悔婚啊?"
谢永强刚端脸盆要去倒水,听到这话手一松,"哐当"一声,盆掉地上,水溅了一裤腿。
几个人齐刷刷看向他。他愣了愣,弯腰捡起盆,一声不吭端回屋了。
永强娘赶紧打圆场:"谢兰你瞎说啥!香秀都跟永强领证了,堂也拜了,咋能悔婚?再说她多喜欢永强,你不知道?恨不得天天黏着。"
谢兰撇撇嘴,声音低了些:"那不是图着跟永强进城嘛。现在进不了城了,谁知道她咋想?"
"行了!"谢广坤打断她,冲屋里喊,"永强,你现在就去!把香秀接回来。明媒正娶的媳妇,老在娘家待着不像话!"
谢永强出来点点头:"爹,我知道了。"
他进屋换了身干净衣裳,在永强娘巴巴的目光里出了门。
"哟,永强,回来啦?"
"你爹咋样了?"
"永强,你那工作真黄了?"
他一路上低着头,就怕遇见人,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每走几步,就有人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