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让我丢那么大人,没把我当场送走,不是因为我命硬,是我给阎王爷说了,我还有事儿没办完呢!”
他看了一圈周围,路边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,办公楼里也有人探出头来往这边看。
“我就是要问问你——齐三太,你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齐三太脸色一变,扫了一圈周围,看着窃窃私语的人群,向谢广坤面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广坤,这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到我办公室去,坐下慢慢说。”
他抬手往谢广坤肩膀上搭,被谢广坤一把甩开。
“我不上去!”谢广坤的声音又高了几分,他转过头,看了一圈周围靠过来的人,“我就在这儿说!让大伙都评评理——你这么大的镇长,到底是怎么说话不算话的?当初可是你说永强……”
“谢广坤!”
他话没说完,齐三太一声沉喝,打断了他。
谢广坤一愣,看着齐三太那沉厉的眼神,心里瞬间一个激灵,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齐三太瞪了他一眼,抬腿往二楼办公室走去,只沉声吐出俩字:“跟上!”
谢广坤犹豫了下,也抬脚跟上进去了。
办公楼里很安静。
齐三太上了二楼,推开办公室门,侧身等谢广坤进来,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。锁芯“咔嗒”一声转到位。
齐三太走到茶几前,拎起暖壶倒了一杯水,搁在沙发前,自己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来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沉默了一会儿,才往后靠了靠:“广坤,永强这事儿是个意外。县教委那个徐主任,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举报了。纪委一查,又带出他收受贿赂的事。经他手审批的名额,全部撤销了。”
谢广坤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:“凭啥都撤销?咱永强凭的是真本事进的教委,咱又没给谁送钱送礼,凭啥把咱的名额也废了?”
齐三太看着他,嘴角牵出一个冷冷的弧度:“广坤,就算永强是被殃及池鱼,可这事儿,你说的清吗?你说了,别人能信吗?更何况,你真以为永强是靠自己的本事进的教委?”
谢广坤张了张嘴。
“现在大学生多了去了,好多师范生毕业了,都找不着工作。永强就一个普通大学的文凭,哪来的真本事进县教委?”齐三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“徐主任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能答应安排永强进去?现在他出事了,没牵连到我身上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永强的工作,我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谢广坤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