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大碍?”
“生理上没什么问题,”护士把病历本合上,“心理上……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”
永强娘站在走廊里,手扶着墙,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床上空了。
被子掀开一个角搭在床沿上,枕头歪在一边。谢广坤睡的床铺空了。
永强娘扭头冲窗边,喊了一声:“永强!你爹呢!”
谢永强还坐在椅子上,闻言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病床:“……爹?刚才还在……”
“你干啥去了!”永强娘的声音尖了起来,“他啥时候出去的你没看见?”
谢永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。
永强娘已经冲出病房了,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喊:“老头子,老头子!”
刚从家里赶来谢兰和皮长山听见动静,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走过来:“娘?咋了?”
“你爹不见了!”
“啥?”
四个人分头找。卫生间,楼道,楼梯间,连隔壁病房都探头问了一遍,没有。
永强娘急得直跺脚:“这可咋整?他那个样能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