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床头柜上摆着两杯红糖水和一碟红枣花生。
阳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红被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两人并肩坐着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膝盖并着膝盖,隔着布料,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王大鹏的的手悄悄伸过去,碰了碰她的手背。王小蒙张开手指,和他的手扣在了一起。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,十指紧扣。
王大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紧张不?”
“我紧张啥?”王小蒙侧过头她,“这是我的屋子,从小住到大的。”
王大鹏轻笑了一声:“以后我也要住这儿了”
王小蒙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门外传来胖婶的声音:“坐够了没有?开席啦——!”
王大鹏松开手站起来,又低头看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王小蒙,伸出手去:“走吧,该敬酒了。”
——
就在王老七家这场婚礼热热闹闹进行的时候,谢广坤家的院子里同样热闹。
谢广坤现在算是扬眉吐气了。
他家永强结婚,村里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迎客,脸上笑意没断过,丝毫看不出刚才被揍了一顿的样子。
“徐会计,你今天能来,可是给我老谢家面子。欢迎欢迎!”
“老李,你也来了,快请进快请进。”
“看你说的,永强和香秀这么大事我能不来?”
“永强和香秀真是郎才女貌啊”
……
客人一波一波地赶到。
谢广坤得意之色更浓了,他扭头看向走过来的王长贵:“长贵,看到没?这村里村干部可都来咱家了,王老七家可是一个都没去。”
王长贵也面带笑容,脸上露出满意之色,看来它在这个村里还是有威望的。
他笑着点点头:“永强现在有出息,村里大部分人还是分的清轻重的。”
“这倒是,”谢广坤往里屋瞟了一眼,“永强那将来可是要当干部的,谁不给面子。”他顿了顿,扭头望着王老七家方向,撇了撇嘴,不屑的摇头:“亏那刘能还号称小诸葛,一点都不识时务,连咱村儿里面,以后谁是大小王都分不清,去巴结一个倒插门和卖豆腐的,总有他后悔的一天……”
王长贵眯了眯眼,没有接话。
又聊了几句,谢广坤皱了皱眉,看了看太阳的位置:“齐镇长咋还没到呢?这一会儿吉时都过了。”
“刚才齐镇长还打来电话,说已经快到了”
正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