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一声,她歪着身子往床边溜,没躲过去,被王小蒙按在床上挠腰窝。
“别别别——小蒙我错了——痒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两个人滚在大红的双人床上,笑声融进了在唢呐声中。
刘英喘着气侧过身,脸贴着被单,扭过头看了王小蒙一眼。王小蒙也侧躺着,头发散了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。
刘英看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小蒙,你高兴吗?”
王小蒙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,目光落在窗户上新贴的喜字上。
“高兴。”她轻轻笑出了声。
“那——真好——”刘英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黯然,脸上露出羡慕之色。
王小蒙看了她一眼,收了笑容,握住了她的手:“英子——刘叔还不让你去看玉田?”
刘英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,轻轻点头。
“——刚才刘叔和四叔唱得那么好——”王小蒙用力捏了捏她的手,“——也许能改主意——”
刘英摇摇头,眼里的黯然更明显了。
王小蒙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着刘英,转移话题:“英子,你刚才说大鹏哥敲玉田的竹杠,是咋回事?”
刘英一怔,脸上瞬间浮现一抹红晕,连连摆头:“没有——没有敲竹杠,我瞎说的——”
王小蒙盯着他眼睛:“没有?瞎说的?”
刘英连连点头,王小蒙眼珠一转,又伸出手去挠她;“我才不信,你老实交代,大鹏哥怎么敲的竹杠——”
“咯咯——没有——真没有——”
“还不说——”
“咯咯——别挠——咯咯——我说——”
院子里唢呐声又响了起来,屋子里一阵窃窃私语之后,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……
——
夜幕降临。
王大鹏躺在自家老屋的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房梁,思绪纷飞。
几个月前他刚穿越过来,回到象牙山。
这屋里到处都是灰,灶台上的铁锅生了锈,床底下还趴着一窝耗子。
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夜里躺在这张床上,听着院子里,风吹枣树叶子的声音,觉得这辈子的路很长,长得看不见头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房子还是这个房子,可里里外外,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而他也将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一个勤劳善良,貌美如花的妻子。
一个可以陪他风花雪月,同甘共苦心灵伴侣。
他眼前浮现出和王小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嘴角不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