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声响,有些藤蔓被他扯断了,断面渗出清亮的汁液。
藤蔓后面,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洞口不大,大约一人半高,形状不规则,边缘的岩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。
洞口的藤蔓向两侧分开,像一扇被扯开的帘子。从洞口望进去,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股凉丝丝的风从里面涌出来,带着一种干燥的、混合着岩石和泥土的味道。
“这……”王小蒙退了一步,转头看着王大鹏,眼睛里带着一层惊讶和一丝迟疑,“这洞通哪儿?”
“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王大鹏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,“叮”的一声打着火,火苗在洞口微弱地晃动了一下,照亮了洞壁上一片潮湿的苔藓。
他侧过身,伸出手,
王小蒙迈步走过去,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洞里很暗。打火机的火苗在两人面前晃动。脚下的路坑坑洼洼的,洞壁有些地方很窄,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;有些地方又突然开阔起来,能听见脚步的回声。
王大鹏一直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,牵着她的手,打火机的光照着前面的路。他的手心里有薄薄的一层汗,但那层热意透过掌心传过来,让她觉得安心。
拐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,前面忽然亮了起来。
那亮光起初只是一小团暖黄色的光晕,从通道尽头透过来,随着他们走近越来越亮。王大鹏收了打火机,加快了步子,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洞口。
视野猛地一下子开阔了,眼前的景象仿佛是另一个天地。
王小蒙站在洞口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巴张着,好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