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一辈子。”
刘一水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移动几下:“想清楚了,就顺其自然,我、我和小梅要真有缘分,那我们还会再见,要是没缘——就没缘吧。”
他伸出手拧了下钥匙:"行了,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,我场子里还有事儿,先回去了,你这儿要帮忙就招呼一声。"
王大鹏直起身,手离开了车窗,点点头。
刘一水不再多说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越去越远,王大鹏看着后面扬起的尘土,摇了摇头,就回屋了。
——
接下来的几天,村里风平浪静。
谢广坤没有再出门串门,也没有再在村口发表什么高见。
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劈柴,劈完柴就回堂屋喝茶,偶尔在院子里对着那截塌了又修好的围墙看一会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谢永强,从那个电话开始,他每晚都拨王香秀的号码。
头两晚王香秀接了,但说话简短,语气里那股冷意还没完全退。
第三晚她多说了几句话,第四晚开始聊了十几分钟,第五晚王香秀说起卫生室里今天来了一个被猫抓了的小孩,哭得整个村里都听得见。
谢永强在电话这头听着,嘴角第一次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