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你在想什么?你有事不能跟我说?"
她顿了一下,平静的声音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:
"你是在想王小蒙吧?因为王大鹏和她定亲了,所以你睡不着?"
谢永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王香秀看着他的脸,像是确认了什么她一直不想确认的事。
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:
"谢永强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咱们定亲这么久了,你主动找过我吗?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吗?我给你发信息你回了几条?你说你忙,我信了,我跟我爹说你是在努力。现在我知道了,你就是在躲我!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!我王香秀哪里配不上你了?我爹是村主任,我也有正经工作,我哪点不如她王小蒙?你这么看不上我,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定亲?"
谢永强站在那里,嘴唇哆嗦着,眼睛有痛苦,无奈,还有一种被当面戳破的心事羞愧。
"你要是心里还惦记着她,"王香秀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了,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,"你当初就不该答应跟我定亲。定了亲又不理人,你这不是作弄我吗?"
谢永强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,声音又干又涩:"香秀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"
"那你是什么意思?"王香秀站起身,往门口走了一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着他。
那双化过妆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,"你告诉我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"
谢永强张着嘴,想说“有”,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王香秀等了五秒钟。那五秒钟像被拉长了一整年。
她转过身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她身后"砰"地合上,震得窗玻璃嗡嗡响,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面,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。
谢永强站在空荡荡的寝室里,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一下子失去了全身力气,瘫坐在床上,他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,一滴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。
他忽然伸手摸到床头柜上一个酒瓶,对着嘴就灌,酒瓶空了,他又连着摸了几瓶,都是空的。
最后摸到一瓶,没空,还没有开封。
他用牙咬掉瓶盖,扬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不歇气的就往喉咙里灌,辣的他喉咙生疼,心里却莫名的升起一丝快意。
一口气灌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