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手机,上面有十几个未打通的电话。又时不时看一眼门口。
她眼神涣散,根本没有听老师讲了什么,攥着手机的手,捏的发白。
讲课的老师在台上讲,话筒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嗡嗡的,像蜜蜂在耳边乱飞。
谢小梅翻开笔记本,记了几行字,又停下来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——没有来电,也没有短信。
她又把手机放回去,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。
还是没有那个人的影子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休息时间。谢小梅走出会议室,站在走廊里,又拨了刘一水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她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第三遍,第四遍,第五遍……
每一遍都是漫长的等待,每一遍都以忙音告终。
她把手机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,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失望,又从失望变成了一股说不清的恼意。
谢小梅把手机揣进兜里,转身回了会议室。
坐下的时候,她故意把旁边那把空椅子往旁边推了推,好像要把那个人从脑子里推开似的。
县医院,306病房。
赵玉田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,赵四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蹲在手术室门口,两只手攥在一起,指节泛白,嘴唇不停地哆嗦,歪得更厉害了。
玉田娘站在门口,不停地往手术室里张望,双手合什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佛祖保佑!菩萨保佑!”
医院里护士医生来来往往,走廊里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反反复复的。
每次声音靠近时,两人都紧张的望着那个方向,待声音远去,两人又恢复原样。
王大鹏和王小蒙到的时候,手术已经开始了快一个小时。
两人送完货直接过来的,从楼梯口拐过来,远远就看见赵四蹲在手术室门口,像一尊雕塑。七婶正站在边上不停地祈祷。
“四叔,婶子。”两人走过去,王大鹏直接问出来:“玉田进去多久了?”
赵四闻言,就要站起来,腿麻了,没站稳,一个踉跄,王大鹏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。
“快一个钟头了。”赵四被馋着一条胳膊,另一只手扶着墙壁,摇摇头,“大夫说手术得两三个钟头,这才一半。”
王小蒙走到玉田娘旁边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冰凉,手指微微发抖。王小蒙使劲握着,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。
“婶子,您别太担心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“我打听了,这种手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,医院已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