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心疼得不行:“英子,到底咋了?你倒是说啊。”
刘英不说话,只是哭。
刘能拄着棍子跟进来,看见女儿那副样子,心里又气又急,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顿:“你、你是不是去县里了?”
刘英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我、我就知道!”刘能的脸涨得通红,“你、你是不是去看赵玉田了?我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,不、不许去!你、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“我就是去看看他咋样了。”刘英抬起头,眼泪哗哗地流,“他一个人在病房里,孤零零的,玉田娘身体也不好,赵四叔一个人跑前跑后的——”
“他、他孤不孤零关你啥事?”刘能打断她,“你、你一个没出嫁的姑娘,天、天天往医院跑,让、让人看见了,还、还不说闲话?”
“说啥?”刘英抹了把眼泪,“我跟玉田定了亲的,我去看看他怎么了?谁爱说啥说啥,我不在乎!”
“你、你不在乎,我、我在乎!”刘能的声音大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,“赵、赵玉田那腿,粉、粉碎性骨折!大、大夫都说了,弄、弄不好就是个瘸子!你、你嫁个瘸子,以、以后咋办?”
“玉田不会瘸的!”刘英站起来,声音都在发抖,“大夫说了,治疗好的话,能恢复!”
“那、那是大夫安慰人的话!你、你也信?”刘能冷笑了一声,“粉、粉碎性骨折,那、那是闹着玩的?就、就算能站起来,走、走路能不瘸?你、你嫁个瘸子,一、一辈子抬不起头!”
刘英的眼泪涌得更凶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什么,可终究啥也没说出来。
刘英娘在旁边急得直搓手:“他爹,你少说两句,孩子心里难受——”
“你、你闭嘴!”刘能瞪了她一眼,“都、都是你惯的!惯、惯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刘英站在那里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她咬着嘴唇,使劲忍着,可怎么也忍不住。
“我不管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我就要嫁给玉田。他瘸了我也嫁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跑进了里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刘能站在堂屋里,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戳得“咚咚”响。
“你、你看看,你、你看看!”他冲着刘英娘吼,“这、这就是你养的好闺女!”
刘英娘叹了口气,没接话,转身进了灶房。
刘能一个人在堂屋里站了好一会儿,才拄着棍子慢慢坐下来。他把棍子靠在桌边,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