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出去多丢人。”
他往王老七家的方向瞟了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。
永强娘没接话,把水泼在院子里,转身回了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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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路上,刘能拄着棍子,一步一步地挪着。
出院几天了,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,但脑袋还是时不时的发晕,走快了就天旋地转。
大夫说脑震荡得养,急不得,可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在家躺了几天,实在躺不住了,趁着早晨凉快,出来透透气。
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,东边的山头刚露出一线红光。路两边的野草叶子上挂满了露珠,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,凉丝丝的。
他走得很慢,棍子戳在地上,“笃、笃、笃”的,一下一下,节奏比钟摆还稳。
拐过一道弯,迎面碰上了谢广坤。
谢广坤正背着手溜达,看见刘能,眼睛一亮,步子快了几分。
“哟,刘能,出来遛弯呢?”他走到跟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你这恢复得挺快啊,这才几天,就能自个儿下地走了。”
刘能看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谢广坤也不在意,跟在他旁边,步伐刻意放慢了些,和他并肩走着。他的目光落在刘能手里的棍子上,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。
“你这棍子拄着还挺稳当,哪儿找的?改天我也弄一根,省得走路累得慌。”
刘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,脚步顿了一下,没接话,继续往前走。
谢广坤又说:“你家英子呢?这几天咋没去医院看玉田?”
“在、在家呢。”刘能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在家好啊,女孩子家,老往医院跑也不好看。”谢广坤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“听说玉田那腿,还要做第二次手术?”
他叹了口气,一脸“忧心忡忡”的样子:“膝盖上动刀,可不是儿戏啊!万一手术失败了,瘫了,或者瘸了,那可咋整?到时候,地里的活恐怕都干不了了,以后拿啥养家?英子嫁过去,不光是得伺候他吃喝,说不定还得挣钱养他。这一辈子长着呢,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以后英子可咋整啊?”
刘能的手攥紧了棍子,指节攥的泛白。
“我这是替你操心啊。”谢广坤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玉田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也不希望他出事。可事实就是事实,粉碎性骨折,老中医都说了,肯定会瘸。英子是你闺女,你不得替她想想?”
“谢广坤!”刘能猛地停下来,转过身瞪着他,脸涨得通红,“你、你咒谁呢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