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看着他,目光认真,“有想法,肯干,不怕吃苦。”
刘一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开目光:“我就是个粗人,没啥文化,就会养猪。”
“养猪怎么了?”谢小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养猪也是事业。你这猪场现在存栏多少?”
“前段时间扩了猪舍,又添了些小猪,一百一十头。”
“你看,这才几年,就从十几头发展到一百多头了。”谢小梅掰着手指头数,“再过两年,存栏量翻一番不成问题。到时候你就是远近闻名的养猪大户了。”
刘一水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不差了。”谢小梅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欣赏,“一水,你比很多人都强。你有自己的事业,肯吃苦,有责任心。这些东西,比学历、比城里户口重要多了。”
刘一水愣了一下,看着她那双发亮的眼睛,心跳快了几拍。
“小梅,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咋了?”谢小梅歪着头看他。
“没、没啥。”刘一水移开目光,指着前面,“我们去新猪舍看看。”
谢小梅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,跟在他后面。
将近傍晚时,刘一水送谢小梅去村口坐班车。
车子停在路边,两人下了车。太阳已经偏西,远处的山峦已经模糊了轮廓。
“一水,我走了。”谢小梅拎着布包,站在车门旁边。
“嗯。”刘一水站在她对面,手插在裤兜里,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谢小梅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这个人,真是……算了,我走了。”
她转身要上车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着他。
“一水,这个周末我休息,你还来接我呗?”
刘一水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行,行。”
谢小梅笑了,转身上了车。
班车“嗡”的一声开走了,扬起一路尘土。
刘一水站在路边,看着班车消失在拐角处,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他上了皮卡,发动车子,往回开。
路过谢大脚超市的时候,他停下车,进去买包烟。
谢大脚正靠在柜台上算账,看见他进来,放下笔:“一水,咋了?有心事?”
“没事,大脚婶。”刘一水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烟,放在柜台上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谢大脚收了钱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送谁去村口了?我刚才看见你车停在那边。”
刘一水的手顿了一下:“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