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影斑驳。
王小蒙坐在他腿上,头靠在他肩膀上,脸上还泛着红晕,眼睛半睁半闭的,睫毛微微颤动着。她没说话,他也没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坐着。
院子里安静极了,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过了很久,王小蒙才轻声说了一句:“大鹏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……不许欺负我。”
王大鹏笑了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:“不欺负你。这辈子都不欺负你。”
王小蒙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把脸埋进他怀里,不说话了。
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。
院子里那束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,在夕阳下仿佛一滴晶莹的眼泪。
——
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豆腐坊,雾气在光线里翻滚,像一层流动的白纱。
石磨“咕噜咕噜”地转着,均匀而沉稳,像这个家跳动的心脏。
王大鹏推着磨棍,额角的汗珠在雾气里闪着微光。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背心,胳膊上的肌肉随着推磨的动作起伏,线条分明。
王小蒙蹲在灶台前添柴,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,映红了她的脸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整个豆腐坊的距离,可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,时不时地,她的目光会越过雾气落在他身上,又飞快地收回去。
七婶端着托盘从灶房里出来,托盘上摆着几碗小米粥、一碟葱花烙饼、两个煮鸡蛋,还有一小碟腌黄瓜条。金黄的烙饼切成三角块,层层叠叠地码在盘子里,葱花和芝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大鹏,歇会儿,先吃饭。”七婶把托盘放在矮桌上,笑吟吟地招呼。
“来了,七婶。”王大鹏放下磨棍,洗了把手,走过来坐下。
王小蒙也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豆渣,端着粥碗在他对面坐下。时不时抬起眼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七婶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半块烙饼慢慢嚼着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。
“大鹏,你爹妈走得早,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,受了不少苦吧?”
王大鹏喝了一口小米粥,粥熬得浓稠,米香浓郁,暖洋洋地滑进胃里。他放下碗,笑了笑:“还行,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就好。”七婶叹了口气,“如今回来了,就在村里踏实过日子。有啥困难,跟我和你七叔说,别见外。”
“知道了,七婶。”王大鹏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对面的王小蒙身上。
王小蒙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