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脸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,嘴唇微微肿了一点儿,整个人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嘴里冒出一句恨恨的软话:“无赖……”
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羞恼,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。
她趴在梳妆台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,耳朵根子红透了。
窗外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。晾衣绳上的纱布在微风里飘着。
院子里的角落里,几株野花在夕阳下开得正艳。
王小蒙走后,王大鹏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眼睛盯着头顶灰蒙蒙的房梁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她红透的脸颊,慌乱躲闪的眼神,从自己怀里挣脱时那手足无措的模样,还有那个吻……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。
那感觉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少女唇瓣特有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
还有她坐在他怀里的感觉——身体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,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,还有那股淡淡的清香味,一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闭上眼睛,又回味了一遍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睛,嗓子干得厉害,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。
他翻身坐起来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,提起来摇了摇——轻飘飘的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灶房里也没水,他口干舌燥的,得找点什么东西润润嗓子。
他出了门,太阳已经偏西了,但还高高挂着,把整个村子照得金黄金黄的。空气里热浪滚滚,知了叫得正欢。
他沿着村路往谢大脚超市走,打算买瓶汽水,冰镇的,透透凉。
路过王老七家门口的时候,他往里瞟了一眼——豆腐坊的烟囱已经不冒烟了,院里静悄悄的。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