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能家今天做了好几个菜,刘英和她娘在灶房里忙活,炖鱼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刘能和赵玉田坐在堂屋里,看见王大鹏进来,赶紧站起来招呼:“大、大……大鹏来了?来来来,坐坐坐!”
王大鹏将刚从谢大脚商店买的酒,放到桌子上:“刘叔,您老请我,那是看得起我,我能不来吗?”
“呵呵,你、你小子嘴就是甜,会、会说话!”刘能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酒,拿起酒瓶看了看,嘴上客气着,“来、来就来呗,还、还带啥酒?哟,还、还是好酒呢!”
三人坐下来,刘能倒上酒,端起杯子:“来,大鹏,咱、咱爷俩走一个!”
王大鹏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“大鹏啊,”刘能放下杯子,夹了块鱼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,“明、明天永强和香秀定亲了,你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、你知道这说明啥吗?”刘能的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,“说、说明谢永强和小蒙彻底没可能了!你、你的机会来了!”
“刘能叔,我知道。”王大鹏笑了笑,“小蒙今天早上已经跟永强说清楚了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刘能眼睛一亮,“说、说啥了?”
王大鹏把今天早上的事说了一遍,刘能听完,一拍大腿:“好好好!这、这下好了!小、小蒙彻底死心了,你、你就等着娶媳妇吧!”
赵玉田在旁边听着,插了一句:“大鹏哥,那你这算不算趁人之危?”
“你、你懂个屁!”刘能一瞪眼,“什、什么趁人之危?那、那叫水到渠成!再、再说,永强那个窝囊废,他、他配不上小蒙!”
赵玉田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刘能端起酒杯,又跟王大鹏碰了一杯,放下杯子,话锋一转:“大、大鹏,我跟你说,谢广坤这个人,我看、看得透透的。他现在得瑟,以、以后有他受的。”
“咋了?”王大鹏问。
“你、你想啊,”刘能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,“香秀那姑娘,从、从小娇生惯养,心高气傲,能、能是省油的灯吗?她、她爹又是村主任,她、她嫁进谢家,能事事、事都听他谢广坤的?谢广坤那人又、又是个爱当家的老东西,在、在家里说一不二惯了,能、能跟她合得来?”
他顿了顿,嘴角咧得更大了:“你、你就等着看吧,以、以后他们家,热闹着呢!”
王大鹏笑了笑,没接话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