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大鹏这孩子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闲人正聊得热闹。
谢广坤正好路过,听见这话,脚步顿了一下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一天一百块?就凭他?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一个二流子,能有多大本事?我看啊,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刘能正蹲在树底下喝茶,听见这话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咧:“广、广坤,你、你这是眼红了吧?”
“我眼红?”谢广坤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“我眼红他?我家永强马上要去县教委上班了,端铁饭碗的,我眼红一个卖豆腐的?”
“那、那你咋说话酸溜溜的?”刘能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“人、人家大鹏凭本事跑下来的订单,你、你不说句好听的,还、还泼冷水?这、这就不地道了。再、再说,这过去了几、几个几天了,永、永强的工作还没定下来,你、你可得当心啊!”
谢广坤被噎了一下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哼了一声,一甩袖子走了。
刘能看着他的背影,嘿嘿笑了两声,对旁边的人说:“看、看见没?谢广坤这个人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旁边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