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从灶房里端着一碗豆浆出来,递给王大鹏:“大鹏哥,先喝点。”
“谢谢。”王大鹏接过碗,喝了两口,放下碗,继续扛粮食。
装了二十来袋苞谷,把车斗堆得满满当当。王大鹏用绳子捆好,拍了拍手:“七叔,走吧?”
王老七擦了把汗,看了女儿一眼:“小蒙,你跟大鹏去吧。”
王小蒙愣了一下:“爹,你不去?”
“我去送豆腐。”王老七摆了摆手,“你和大鹏一起去,也有个照应。”
王大鹏心里一喜,面上不动声色。
王小蒙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去屋里换了身干净衣裳。她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,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,朴素又清爽。
“走吧,大鹏哥。”
两人上了车,王大鹏发动车子,三轮车“突突突”地开出了村子。
清晨的风吹在脸上,凉丝丝的,带着庄稼和泥土的气息。路两边的杨树飞快地往后退,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,在车斗里洒满了金色斑点。
王小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风吹起她的头发,几缕碎发飘到脸上,她伸手别到耳后。
王大鹏余光瞥了一眼,心跳快了几拍。
这姑娘,越看越好看。
“看路。”王小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看着呢。”王大鹏赶紧收回目光,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只有三轮车“突突突”的声音和风声。
“大鹏哥,”王小蒙忽然开口了,“你昨天打了李大国,他会不会报复啊?”
“报复?”王大鹏笑了笑,“他要是来报复,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小蒙,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他骚扰你的。”
王小蒙沉默了,低下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,大鹏哥。”
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。
王大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她低着头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谢啥?”他笑了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王小蒙没接话,头低得更深了,但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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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镇上,两人先去粮食收购站把苞谷卖了。
二十袋苞谷卖了四百多块钱,王老七之前交代过,钱让王小蒙拿着。她把钱数了两遍,仔细地叠好,放进贴身的布包里。
“大鹏哥,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她拍了拍布包,抬起头看着王大鹏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城里的豆腐厂吗?”王大鹏发动车子,“咱们去看看。”
王小蒙的眼睛亮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