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带。
“还有,那次要不是我开口,刘叔能让你喝酒?”王大鹏歪着头看他,“你端着酒杯感激看我的时候,忘了?”
赵玉田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——委屈、憋屈、尴尬、无奈,全都挤在一起。
刘英在后面听着,又羞又气,在赵玉田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赵玉田疼得龇牙咧嘴,又不敢喊出声,只能小声求饶:“我请,我请还不行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王大鹏追问。
“过……过两天。”赵玉田擦了把汗,“等我有空就请。”
“行,我不急。”王大鹏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对了,你那辆三轮车借我开开。”
赵玉田愣了一下:“借三轮车?你借它干啥?”
“明天去趟县城,办点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会开吗?”赵玉田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
“三轮车谁不会开?”王大鹏拍了拍胸脯,“你放心,我开过,稳当得很。”
赵玉田犹豫了——他那辆三轮车虽然旧了点,可在村里也是独一份,平时宝贝得很,连刘英想开,他都不太乐意。
“可是明天刘叔让我帮他去卖苞谷……”赵玉田挠了挠头。
“哦?”王大鹏看了刘英一眼,又看了看赵玉田,嘴角慢慢翘起来,“那行,我去找刘叔说道说道。就说玉田和英子在苞米地——”
“借借借!”赵玉田赶紧打断他,声音都变了调,“必须借!大鹏哥,你拿去用,随便用!刘叔的苞谷以后再卖也不迟,你说是不是,英子?”
刘英气得直跺脚,狠狠地瞪了王大鹏一眼,又掐了赵玉田一把:“你——你气死我了!”
说完,她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步子又快又急,像在逃命。
赵玉田看着她的背影,想追又不敢追,站在原地急得直搓手。
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王大鹏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人又跑不了。明天一早我去你家开车,谢了啊。”
赵玉田苦着脸点了点头,转身追刘英去了。
王大鹏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