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!”
王小蒙又瞪了他一眼:“你才不是东西呢!”
王大鹏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:“是是是,我不是东西。”说着还用手轻轻拍了下自己嘴,“该打!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王小蒙白了他一眼,转身向前走去,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。
……
两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往前走,不知不觉间,那种陌生感和距离感一点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。
---
镇上,镇政府办公楼。
谢广坤赶着驴车进了镇子,把车停在政府大院门口。他从车上拿下竹篮,掀开布看了看——三只鸡被颠得有点蔫。
他整了整衣领,提着竹篮走进大院。
办公楼是栋四层的老楼,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,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。谢广坤上了二楼,走到齐三太办公室门口,门关着。
他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
又敲了几下,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,一个年轻干部探出头来:“找齐镇长?他去县里开会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”
谢广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去县里了?”
“对,一早走的。”年轻干部说完,关上了门。
谢广坤站在走廊里,手里提着竹篮,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。
他又白跑了一趟。
站在那儿想了半天,他决定去齐三太家。来都来了,不能就这样回去,鸡都带来了。
谢广坤出了政府大院,赶着驴车往家属楼方向走。镇政府家属楼在镇东头,是一栋五层的红砖楼,年头不短了,外墙都褪了色。
他把驴车拴在楼下的电线杆上,提着竹篮上了四楼。
站在齐三太家门口,他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敲门。
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弟妹,是我,广坤。”
永强娘是齐三太的表姐,谢广坤自然跟着叫表弟,对齐三太的媳妇也就喊弟妹。
门开了,齐三太的媳妇站在门口,四十来岁,圆脸盘,围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,看样子正在做饭。
她看见谢广坤,笑了笑:“广坤来了?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谢广坤提着竹篮进了屋,把篮子放在客厅地上,笑着说:“弟妹,家里几只土鸡,给您和三太炖汤喝。”
“来就来呗,还带啥东西。”齐三太媳妇客气了一句,也没推辞,给他倒了杯茶,“三太去县里开会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”
谢广坤接过茶杯,坐在沙发上:“弟妹,我昨天打电话没人接……”
“他就这样,忙起来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