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敢去老七家捣乱,我饶不了他。”
“行,麻烦您了。”王大鹏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大鹏,”谢大脚又喊了一声,声音放缓了些,“你要稳住。小蒙那边,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
王大鹏回头冲她笑了笑:“我知道,大脚婶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往王老七家走去。
谢大脚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礼物,摇了摇头,弯腰提起来拿进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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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谢广坤家。
谢广坤天不亮就起来了,在院子里忙活。他蹲在鸡窝旁边,伸手进去抓鸡。
鸡窝里的鸡被惊得扑棱棱乱飞,咯咯咯叫个不停。谢广坤好不容易逮住两只,用绳子绑了腿,又去抓第三只。
永强娘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在抓鸡,愣了一下:“你抓鸡干啥?”
“去镇上,找齐镇长。”谢广坤头都没抬,又抓住一只,“空手上门不像话,带几只土鸡,表心意。”
永强娘张了张嘴,想说三只太多了,可看见谢广坤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谢永强从屋里出来,眼圈发黑,显然又是一夜没睡好。他看着父亲蹲在鸡窝旁边忙活,嘴唇动了动:“爹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干啥?”谢广坤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你在家待着,别到处乱跑。尤其是——别去王老七家。”
谢永强的脸色沉了下来,没说话。
谢广坤把三只鸡装进竹篮里,用布盖好,赶着驴车出了门。
驴车“得得得”地走在村路上,晨雾打湿了他的裤腿。他坐在车沿上,手里攥着鞭子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。
齐三太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他心里没底。
工作的事,到底有没有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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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七家的院子里,豆腐坊的烟囱已经冒出了青烟。
王大鹏到的时候,王老七正蹲在豆腐坊门口磨豆浆。今天那头灰毛驴被拴在磨盘上,不情不愿地拉着磨,走两步停一步,还得王老七在后面拿棍子敲。
“七叔,我来吧。”王大鹏放下东西,走过去接过磨棍。
王老七也没客气,退到一边,掏出烟袋锅子点上。
王大鹏双手握住磨棍,腰背发力,石磨稳稳地转了起来。他力气大,磨盘在他手里转得又快又匀,比那头驴利索多了。
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的背心,胳膊上的肌肉隆起结实的轮廓,在晨光里泛着汗水的光泽。
七婶从灶房里端出一碗豆浆,走到他跟前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