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外搬,胡一天看着一箱子变异金银花被搬走,心疼得直抽抽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江少天搬着箱子走到洞口,又回头冲胡一天挤了挤眼:
“胡大爷,谢了您的火锅啊,味道真不错!”
说完就跟着萧淼一块儿,笑着从那大掌印窟窿里走了出去,留下江松跟这群武圣,跟瘫在椅子上的胡一天慢慢算账。
江少天和萧淼走后,江松对几位武圣拱了拱手:
“几位,接下来是我一点私事,要不我先请各位到附近宋家酒楼吃顿便饭,你们到那开个包房等我,如何?”
拿棋盘的老头摆了摆手笑出声:
“江松啊,那我们就去哪等着你了,你自己小心一点,别阴沟里翻船了。”
一众武圣都跟着笑了起来,结伴顺着窟窿走了出去。
单王武圣临走的时候,还把火锅拿走了。
很快仓库里就剩下江松和瘫坐在椅子上的胡一天。
江松转过身,慢悠悠拉过一把椅子,坐到了胡一天对面,端起桌上胡一天没喝完的茶抿了一口,才开口说道:
“老胡,你为什么做局绑架我儿子呢?”
“因为我恨你!我机关算尽,到头来居然比不上你的运气!”胡一天喘着粗气:“江松,你除了运气好,你还有什么本事?”
江松放下茶杯笑了笑:
“运气,也是本事的一部分。”
胡一天满脸不服输的说道:
“运气?我可不信!”
“算了,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,你是怎么提前知道我要害你儿子的?就连我都是在黑市看到你儿子之后,临时设的局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啊!”
江松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,慢悠悠开口:
“说实话,还是运气,我正吃饭呢,忽然有种预感,有人要害我儿子。”
胡一天听到这话,根本就不相信,继续追问:
“那你怎么知道,你儿子就在我这?我这个仓库平时可没几个人知道!”
“还是运气。”江松坐着一脸坦诚,“我拿起飞镖,在阳城地图上随便一丢,丢在哪,我儿子人就在哪。”
胡一天听完一口气没提上来,差点直接背过气去,指着江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:
“你……你胡说!哪能这么巧!”
江松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,慢悠悠补充道:
“你还别不信,飞镖扎的位置,正好就是你这个仓库的坐标,一分不差。”
“你这就是纯纯的狗屎运!”胡一天破口大骂,“我算计这么天衣无缝,居然输给你这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