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画风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先来!”一只十几米长的涡墨挤到最前面,把旁边一只往后拱了半米远。
“凭什么你先?”被挤开的那只不服,用触须拍了对方一下,“我背上的螺比你多!”
“我比你痒!”
“你才多大点年纪,懂什么叫痒?”
“我年龄比你大!”
“我的肉比你的好吃!”
沈寻听着翻译过来的争吵,脑袋一阵发疼,扯着喉咙喊:“都别吵了!谁先来我说了算!斑骨螺多的先来!”
此话一出,水面上瞬间安静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嘀咕声,好几只年轻的涡墨小声抗议,说这不公平。
“公平不公平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说了算。”沈寻一点都不心软,“不听话的,排到最后去。”
涡墨们面对“最后一个清螺”的威胁,瞬间乖得跟鹌鹉一样,纷纷让出位置。
清理工作正式开始。
一百个人分成十几个小组,挨着涡墨的身体两侧同时开工,长柄铲刮,军刀撬,喷火器负责烧死撬下来的斑骨螺,效率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一只幼年涡墨怕痒,铲子刚碰到背上的螺,就浑身一抖,笑得直打滚,吓得旁边负责清螺的士兵手一抖,差点没把工具掉进水里。
“它怎么回事?”士兵满脸茫然。
沈寻笑着解释:“它怕痒,被工具碰到就会这样,你轻点。”
那只幼崽笑得四脚朝天,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,触须乱甩,惹得旁边好几只成年涡墨也跟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