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惊寒动作麻利，刀尖在灰白色的皮肤上快速游走，一个接一个的螺被撬下来，动作稳得很，一点都没伤到涡墨的皮。
不到半小时，那块区域的斑骨螺就被清得干干净净。
撬下来的斑骨螺放在一边，待会集中烧毁。
涡墨在水里翻了个身，露出雪白的肚子，背着光在水面游了一圈，那钻心的痒意真的全没了。
它游回岸边，大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感激：“太谢谢你了！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两脚兽！”
沈寻把涡墨的话，翻译给燕惊寒听。
燕惊寒冲涡墨挥挥手，当是不客气。
沈寻问涡墨：“你现在不痒了吧？”
“一点都不痒了！”涡墨用触须拍得水面啪啪响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，“你在这儿等着啊！”
沈寻愣了：“等什么？”
“我们族里还有好多背上长着斑骨螺的，天天痒得在水底撞石头，我带它们过来，你帮它们清理一下。”
还没等沈寻回话，涡墨一头扎进水里，翻起个巨大的浪花，迅速潜入水中，游没影了。
楚清禾看着水面：“它干啥去了？”
沈寻捏了捏眉心：“它说去叫家属，让我们在这儿等着，给它全家除螺。”
十几分钟后，原本平静的万生泊水面突然剧烈翻腾起来，一道道白浪从湖心方向往这边冲，跟十几艘快艇在水下飙车似的，水声哗哗响。
陆晚棠手直接搭在了枪套上，燕惊寒也把刀攥紧了。
浪到了母树附近纷纷减速，一颗接一颗黑白相间的大脑袋浮出了水面，体型大小不一，大的有二十米长，小的幼崽也有七八米。
“两脚兽真的能帮我们消灭掉该死的斑骨螺嘛？”
“两脚兽会不会伤害我们？”
“你看他们那么小，我用触须就能打飞他们。”
“你们可别动手，万一两脚兽真的能帮我解决斑骨螺呢？”
“要是两角兽啃我一口，就能帮我解决斑骨螺的话，我宁愿让他们咬一口。不，好几口。”
涡墨家族们一个个的来回议论着。
水面上乌泱泱全是涡墨，数了数足足有47只，围着母树的气根来回打转，庞大的身子挤来挤去，溅得水花满天飞。
刚才那只带头的涡墨游到最前面，背上的斑块已经清得干干净净：“心地善良的两脚兽！我把我族群都叫过来了，它们背上的螺有的比我还多，你帮它们弄弄呗！”
沈寻看着水面上几十只巨兽，背上、侧腰多多少少都带着灰白色斑块，上面爬满了褐色的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