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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到了没？”沈寻放下望远镜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陆晚棠点了一下头。
刚才那条黑色的东西，看上去像是触须，从出水到缩回去，就是一眨眼的功夫，速度快得离谱。
“感觉它在试探。”陆骁霆蹲在掩体后面，手搭在枪套上，眼睛盯着水面。
沈寻想了想：“再丢一批。”
接着从取出七八条死鱼，甩到了之前的位置。鱼落在水面上，血水慢慢散开。
这一次等的时间短了很多。
大概五分钟，水下的那个隆起又出现了。
然后，触须弹出水面，精准地卷走了五条鱼。
还剩三条。
“这家伙还挺挑食。”楚清禾嘀咕了一句。
沈寻又扔了一半的鱼下去。
鱼密密麻麻地漂在水面上，血腥气冲天。
这一次，水下的阴影靠近的速度明显快了。到了五米的距离，它没有停。
继续往前。
沈寻死死盯着远处。
水面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，准确地说，是被水下的大家伙给划开的。
首先露出来的是头部。
一颗圆乎乎的大脑袋，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皮肤，在阳光下泛着水光。头部两侧各有一只大眼睛，透着精明的光芒。头顶中间有两根尖尖的角，嘴边生着两根纤长的触角，像半透明的白玉，轻轻摇曳。
紧接着是身体。
它全身黑白双色，背部是黑色的，但有一部分是灰白色的，灰白色的那片区域上，长着一些小小的，有大号田螺那么的褐色凸起。
腹部雪白，交界线呈波浪形，十分优美，两侧有特别大的鱼鳍。
体长至少有二十米。
它浮在水面上，张开嘴巴，吸起一道水柱，把那四十条鱼一口气全吞了进去。吃完后，头顶的两根触角愉快地晃了晃，吐出一串水泡。
吃完了。
它没有立刻下沉，眼睛刚好露出在水面上，大眼睛转了转，看向了臭树树根上站着的几个人。
沈寻和它对视了大约三秒。
然后，这个大家伙，朝着他们的方向，缓缓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气泡。
紧接着，它的两条鱼鳍齐刷刷地往水面一划，整个身体“唰”地往后退了十几米，掀起了两道水浪。
然后它翻了个身，露出白色的腹部，在水面上打了个滚，接着一头扎入水下，消失了。
沈寻愣了好几秒。“它刚才是不是……冲我吐了个泡泡？”
陆晚棠也在擦脸上的水：“是。”
“它是在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