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抽出戒尺,又是毫不留情的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啪得一声响。
“做了先生也不老实,仍旧是喜欢说谎。”
时芙浑身一颤,没想到他竟是真的打了!
前襟的骤然湿濡,就连脑子在一瞬间空白了起来。
感受着身子细微的疼痛,时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、耳尖,几乎是浑身都烫了起来。
男人低哑的声音便这样落在她的耳廓:“先生也小气极了,脱光了我的衣裳,到了自己,却不脱衣裳了。”
时芙闻言,身子又是轻轻一颤,此刻的殿下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叫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她。
女人紧着呼吸,抬起松松软软的手,便抓住男人的袖管,她想要央他不要再这样了。
可男人却是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呼吸缠绕。
他绯红色的唇瓣轻启:“不脱,如何量尺寸做衣裳呢?”
瞧着眼前男人白玉似的脸,时芙将唇瓣咬得是越发紧了。
此刻的殿下,与从前端方如玉的殿下好似全然成了两个人。
早上喝药的时候也是这样,只是如今好似更加得寸进尺了。
时芙不禁在想,殿下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?
变得越发的不正经。
是这样的吓人!这样的叫她害怕!
男人的脸越发的近,简直是避无可避。
时芙生怕他真的像说的那样做了,于是咽了咽口水,忽而将唇瓣凑了上去。
感受着唇间的柔软,她缓慢闭上眼睛,又是将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,男人一顿,便骤然拉远了两人的距离,不叫她得逞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眉骨微抬,声音却是十分冷淡:“不是教我做衣裳吗?”
“先生这是在做什么?”
时芙真的知道错了,后悔自己不该招惹了这样的殿下。
她真怕殿下就如他嘴上说的那样要量她的尺寸!
她可怜巴巴地摇着头:“不做衣裳了,不做衣裳了。”
“是奴婢上午意犹未尽,想要让殿下继续垂怜,好不好……”
瞧着气喘吁吁的女人,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便这样看着他。
雪色的香腮连同脖颈,几乎是整个人都浮出了薄薄的粉雾。
男人的眼眸终于晦暗了下来。
戒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他骤然便俯下身去。
……
半晌过后,时芙终于是呼吸不过来了,手臂软软的推开他的胸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