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紧了。
今日的事情是遭人陷害,殿下自然不会觉得是她的错。
而她的肚兜……虽被偷走却也下落不明,没被人搜出来。
更是不敢在殿下跟前乱提。
时芙心中千回百转,却偶然瞥见殿下掌心拢着的那串佛珠。
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她好似恍然大悟般,急急开口:“奴婢手艺粗糙,冬至时为殿下绣了一个荷包。”
裴执玉刚从心经下抽出那件肚兜,想要发作。
便瞧她低低垂下了头。
“可奴婢一针一线皆是用心,绝不是敷衍……”
莹白的后颈在日光下,甚至能瞧见她后颈处细小的绒毛。
男人一顿。
捏紧了手中的肚兜,宽大掌心完全将它包裹。
时芙想起青书方才说过的话,声音也有些闷闷的:“若是殿下嫌弃,归还给奴婢便也罢了。”
“不过奴婢不愿让殿下也将佛珠一并归还。”
跟前的女人忽然大了胆子,抬起头来看他。
日光将她的瞳孔晒成了琥珀的颜色。
女人的声音也在阳光里浮了出来。
“那串佛珠虽不是奴婢亲手所制,却是奴婢跪在佛前求来的,是与上一串不同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:“那日奴婢在佛前,求佛祖保佑殿下今后安稳顺遂,有人共老。”
“然后奴婢睁开眼睛,便瞧见高僧送给奴婢这串佛珠。”
“一定是佛祖许诺的奴婢的愿望可以灵验……奴婢不愿殿下将这样的愿望归还给奴婢。”
裴执玉无声地看着她,眼瞳漆黑。
安稳顺遂,有人共老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有人共老。
就算是他的母亲日日跪在佛前,想必也从未为他求过安稳顺遂。
裴执玉缓慢地闭上了眼眸。
只觉得心头好似有什么东西,随着铺天盖地的日光化开了。
时芙仰头看他,抬起细白的下巴。
她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那……殿下还要将礼物还给奴婢吗?”
对上那双懵懵懂懂的眼眸,裴执玉的眼眸晦暗了一下。
想要兴师问罪的话,却是说不出口了。
连带着掌心的东西,是一同的难以启齿了。
手心的布料捏久了,似有些暖。
藕粉色的细带好似缠上了他的指缝,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了。
时芙紧张的等待着殿下的答复。
却听见殿下清冷的声音忽然道:“你送得东西极好。”
“本王收下了。”
罢了,她想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