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兜里摸了烟点上，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？”
温书恒也从他手里拿了烟点燃，“你跟程响说了？”
陆修远吸了一口烟，嗯了一声，“说了，他说想想。”
温书恒没开口，一直到把烟抽完，温书恒才开口，“那你加把劲。”
陆修远低笑一声，“那你呢？听说林宴跟傅斯言把证都换了？”
温书恒一听到这个就笑了，“换了，温暖让斯寒用了点手段，就换了。”
看着温书恒笑，陆修远很鄙视的看着他，“你真的是欠！当初那么好好的，你他妈的非得折腾，非得让别人欺负她一回，你他妈的才老实？”
温书恒眯了眯眸子，“要不是傅斯寒抢在我面前动手，我现在得在局子里蹲着。”
“现在去也不晚。”
温书恒摇头，“不了，我现在要是进去了，阿言没人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