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太平间走去。
傅嘉逸此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好像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,而他好像也掉进了无尽的深里,伸手不见五指,什么都看不见。
去太平间的路似乎也好长,怎么也走不到。
“还没到吗?”傅嘉逸沉声问道。
“就在前边了。”护士颤声回道。
傅嘉逸没再吱声,就这么跟在护士后边进了太平间。
“就……就在那了,因为流产时大出血……没……没能下的来手术台。”护士抖着手指指了指一边的尸体。
傅嘉逸想要上前,想要上前看看,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?
可此时他用尽了全力,脚下好像有千斤重,怎么都挪不动。
护士看着他,到底还是没敢直接转身跑掉,“那什么,你别太难过了,我们医生都已经尽力了,尽管你们家属一个都不在……”
“她走的时候是不是很孤单?”傅嘉逸突然打断了护士的话,脚下的步子也终于往前挪了一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