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问题?”
傅斯寒抿唇,往傅华建的方向看去,“大伯是想要爷爷有问题,还是不想爷爷有问题?”
秦淑芬几百年是贪婪,野心再大,在傅斯寒面前的时候,秦淑芬还是有着几分忌惮,见傅斯寒说话有些含沙射影,秦淑芬伸手不着痕迹的拉了一把傅华建的衣角,这才看向傅斯寒,脸上还带着一点笑容,“斯寒,你大伯也是担心老爷子的身体,说话上有点直,你别见怪。”
傅斯寒嗯了一声,“我看出来了,大伯母不也挺高兴的吗?”
一句话让秦淑芬瞬间变了脸色,即便是尴尬到不行,可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。
傅嘉逸靠在墙上,这边的对话是一字不差的都听了进去。
即便是他不想要看着傅斯寒好,可现在有关于傅国仲的事情,傅嘉逸还是将其他的事情放在一边,上前看向傅斯寒,“刚才司衍跟你说了什么?”
司衍此时刚好从一边走过来,在听到傅嘉逸的话之后,有些不悦的皱眉,“二少,你这么说话有点不好听,什么叫我跟傅总说了什么,我能说什么?无非就是老爷子的情况。”
傅嘉逸转脸看向司衍,“既然是爷爷的情况,你为什么只告诉大哥一个人?”
“那你的意思我也要告诉你呗?”说着司衍在傅斯寒身边停下,“我刚才好像已经说过了,我是傅总的私人医生,所以很多事情我只能跟傅总说,其他人没什么必要。”
是对于傅嘉逸,司衍并没有放在眼里,即便他是傅家的人。
傅斯言皱眉,瞥了一眼傅嘉逸,然后看向司衍,“司医生,爷爷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有的事情即便是傅斯言心里也是很好奇,可是在这里,傅斯言并没有开口问一个字。
司衍对傅斯言的态度跟对傅嘉逸的态度明显的是不同的。
“老爷子目前身体是没什么状况,不过还是要等老爷子一会醒来才能最后确定。”
傅斯言点了下头,“辛苦了。”
司衍觉得同时傅家的人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不禁有点怀疑,傅嘉逸这货根本就不是傅家的血脉吧?
或者说,傅家那良好的传统,在傅华建跟傅嘉逸这里就断绝了,将那些良好的传统只是遗传给了傅斯寒跟傅斯言两个人。
中午的时候,傅国仲才醒来。
结果跟司衍估计的一样,中风了,口齿不清,动作不便。
说句不好听的,就像是五级残废没跑了。
除了能有呼吸,能稍微胡乱的动一下之外,不能自理,还需要有人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照顾。
傅斯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