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看着温暖。
她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反而露出了一副慈母般的表情,语气温柔得近乎虚伪
“暖暖,你没事吧?”
看。
这就是沈长清。
没去做影后,真是可惜了。
沈长清的司机被这场面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别墅里的电话,声音都在发抖
“太太!太太出事了!”
温暖嘴角的笑意未减。
她低下头,看着沈长清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还有,忘了告诉你”
“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一定会让你女儿,跟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沈长清最在乎的就是温凉。
听到这话,她脸上那副慈母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,声音瞬间尖锐起来
“温暖!你!你把凉凉怎么样了!”
温暖冷笑。
按温凉那蠢死的德行,怎么可能算计到她?
想也知道是沈长清这只老狐狸在背后给温凉出谋划策。
她才会着了道。
“让她跟我一样,在南城出名。”
温暖转过身,丢下最后一句话,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
“让整个南城,都知道她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朝别墅里走去。
身后,沈长清坐在地上,哭哭啼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温暖没有回头。
她刚踏进门。
迎接她的,不是佣人的问候
而是一根冷冰冰的铁棍。
铁棍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剧痛瞬间炸开。
温暖闷哼了一声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那种钻心的痛,从肩膀蔓延到全身,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抬起头。
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