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使用了量子保真度作为Finsler结构,它可以自然推广到无限维且无需基灵向量场。
在附录B中,我证明了该Finsler结构诱导的联络是唯一的,且其曲率张量的迹是有限值——这正是引力作用量有限性的来源。
所以,可分性并非人为假设,而是量子力学公理的直接推论。”
“尊敬的杨,我想问的是您的论证似乎依赖于‘信息先于物理’的形而上学假设。
您如何区分‘量子态’和‘关于量子态的信息’?
如果信息是物理的,那您的信息流形不过是量子态空间的同义反复;如果信息是非物理的,那您的理论就成了唯心主义。”
……
问题一个接一个,杨学斌都从容不迫地回答。
有些问题是真的在请教,但也有些问题是在挑刺,尤其是研究弦论的理论物理学家,因为在论文中杨学斌并没有提到‘弦’。
在当世,弦论是公认最有可能统一四大基本力的。
当然,杨学斌这篇论文也并非是否定弦论,而是从更基础的几何起源出发,就像一道数学题可以有不同的解法。
又是一个小时,提问环节才算结束。
杨学斌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没问题了,那学术报告书上半场就这样了,大家先休息下,吃个饭喝个水,我们一个小时后继续。”
话落,他朝台下的杨父郝晓晞他们点了点头,便退出了虚拟直播间。
……
就在中午休息的时候,关于杨学斌学术报告会的视频也随之传遍了网络。
当杨学斌再次进入虚拟直播间的时候,人数竟然攀升到了七亿,因为下半场不是数学讲解,而是未来科技畅想,大家都能听得懂,也都感兴趣。
站在讲台上,杨学斌笑着说道:“我刚看了下直播间的人数,已经超过七亿了,看来大家对未来科技都挺感兴趣的。
接下来的提问环节,我们随机抽取座位号。
一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。
唔,开始抽号吧。”
随着杨学斌话落,他头顶上就出现了个座位号‘5232162’。
“啊!是我,是我!”
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激动地尖叫,她站了起来,兴奋地连话都有些说不顺:“杨神,我如何能够在有生之年抵达时间的尽头?”
杨学斌笑道:“你这问题在哲学上无解,但在物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