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了,这段时间正是谢美芳服装店最忙的时候,她怎么有空过来?
“别提了,云筝,你知道吗?温云华他们家,居然在我对面租了店面,我一问才知道,她也要卖服装!”
谢美芳气得脸色铁青,“你说我当时,我就让那位顾客说两句算了,我这嘴欠啊,非要跟人家道谢,现在好了,被逼着给她找了卫生院的工作就算了,现在要被那么多人骂,我娘家那边都不好意思回去,她还要跟我对着干!”
谢美芳说起这些事,咬牙切齿:“我是不是跟她有仇?”
温云筝皱了皱眉头,温云华比别人多出了一世的记忆来,上辈子谢美芳靠着服装起家,后来做成了全国闻名的企业家,温云华跟她接触的多,也打算做服装生意。
“云筝,你说你们,一个姓,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?”
温云筝冲谢美芳笑了笑:“阿姨,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谢美芳点点头:“我找人去打听了,他们家在县城也算是有点人脉,据说举全家之力才盘下了国贸的店面,最多半个月就开张了,我真是后悔啊,早知道当时就离她远点了!”
同行是冤家,温云华跟谢美芳没谈拢,现在摆明要跟谢美芳打擂台。
“阿姨,服装生意是不错,那你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,比如说我们之前说过的收音机、磁带,再不然咱们试试出租磁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