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想见,那就让她见。”
前台没收到预约,有些为难。
可吩咐她的人是集团夫人。
前台应了声好,领着许向晚从大厅进去,刷卡帮她按了电梯。
沈听看着许向晚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,冷笑一声,拎着包从大厅里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。
沈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她只是本能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,避开许向晚。
外头夕阳正好,然而柔和的光线还是有些刺眼。
沈听眨了眨眼睛,随手打了车,让司机在周围转圈。
车窗外的街景一晃而过,傅氏集团大楼的屏幕还放着她拍的广告片。
她又想起许向晚刚刚说的那些话来。
那女人每一个漫不经心的字眼都像一根细小的针,直直地刺在她的心口。
她以为规避了破产,就能避开许向晚。
可如今看来,有些人和事的出现,似乎并不完全依赖于某个特定的事件。
许向晚还是来了,以一种更直接、更无法回避的方式,闯入了他们的生活。
更让她觉得讽刺和无力的是,她喜欢上了傅云澈。
沈听僵硬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地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如果傅云澈注定要和许向晚走向命定的结局,她该怎么办?
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。
这些年作天作地也不过是仗着周曼青和傅云澈给了她底气。
沈听知道自己的内心并不强大,她缺爱,也相当缺安全感,她需要很多很多的正向反馈和偏爱才能填满她空空如也的内心。
那次跟陆欣禾在病房里聊了很久,她不是没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也不是没反思过自己从前为什么喜欢游戏人间。
大概是因为经历过死亡。
来到傅家之前的人生充斥着谩骂和责怪,充斥着贫穷与苦难。
她不愿意回忆,更不愿意提起。
甚至她奄奄一息从车里爬出来时,也故意掩去了父母要卖掉她的事实。
她担心被父母卖掉的事实会引来周曼青怀疑她有问题的审视。
沈听那时候非常想哭,可是她麻木到哭不出来。
她差点跪倒在周曼青面前。
她跟周曼青说:“我没有妈妈了,也没有爸爸了,能不能求你救救我。”
她的脸和手臂都被车窗玻璃划伤,鲜血汩汩流出,她很疼很疼。
她知道穿着富有的周曼青可能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,她想努力抓住周曼青的手,博取同情和可怜。
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