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,轻声说,“你刚出院,我想陪你一会儿。”
沈听这几天温柔得不像话,傅云澈诧异地盯着她。
要不是因为事情太多,他觉得自己可以受伤再重点。
他捏着她柔软的手指,指腹粗糙的纹路在她手心里来回滑动。
回到家刚好晚上七点。
沈听专门请了个钟点工阿姨上门做饭。
吃过晚餐,傅云澈去书房处理点工作,沈听自己去卧室洗澡。
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看见男人站在床边换衣服。
他这几天洗澡不是很方便,只能自己洗下半身,她帮他擦上半身。
沈听想了下那个场景,觉得有些滑稽。
她莞尔一笑,将散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拨到身后,走到傅云澈面前帮他解纽扣:“医生说了,你这段时间不能做动作幅度大的事情。”
傅云澈低眸,女人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“只是脱个衣服,用不着担心。”他微微俯身,让沈听更方便解上面的纽扣。
男人身上的纱布从胸口裹到腰,勒出性感的肌肉轮廓。
他的身材相当好,即便是几天没锻炼也还和从前一样,鼓鼓的胸肌,紧实收窄的腰腹,人鱼线完美又勾人。
沈听解着纽扣,逐渐心猿意马。
天知道她这几天帮傅云澈擦身体的时候是怎么忍住诱惑的。
她的指尖擦过男人的胸口,带着酥酥的电流,烫得心跳起伏。
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,像化不开的蜜。
傅云澈喉结滚了滚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听。
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
窗外夜色沉静,屋里只听得见两个人很轻的呼吸声。
他看着她微红的耳尖,体温开始升高。
傅云澈揽住沈听的腰,顺势坐在床上,迫使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听吓了一跳,手搭在他的肩膀,脸色绯红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自己去换睡衣吧。”
傅云澈弯唇,眼底浮起深邃不明的笑意,他凑近她,含住她的耳垂,手也在她腰间摩挲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把滚烫的体温渡给她。
沈听身体一僵,睫毛难以抑制地轻颤。
男人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,带着他独有的荷尔蒙,企图席卷她的理智。
傅云澈吮着她小巧的耳垂,亲到她的脸颊,压着她往合二为一的地方坐。
男人开口的声音克制沙哑:“老婆?”
沈听心乱如麻,闷闷地应了声。
傅云澈唇边的笑意更深:“伤口已经好了,今晚你在上面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