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久，眼神里写满了：你现在最好给我解释清楚。
江久深吸一口气，觉得今天的事态已经不是他能用命途力量解决的了。
这不是实力不实力的问题......
他对黑塔一向无法招架，所以既不可能直接强硬的给她们送回去......也不可能直接对她做些什么......
在黑塔已经清楚有多条时间线共存的情况下，一个有实力的天才能搞出什么事？
不必多言！
他看了一眼窗边沉默着的二号黑塔，又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比虚无还冷的四号黑塔，最后低下头，看着还死死攥着他袖口不肯松手的三号黑塔，哭笑不得的开口。
“......咳咳，绝对是阿哈干的好事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，”一号黑塔放下咖啡杯，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好奇，尾音上扬，看起来看热闹看的心情不错，虽然说是她自己的瓜，“但比起始作俑者，我更好奇另一件事。”
听惯了黑塔熟略亲昵的语气，忽然听到她这样和自己说话，江久还有一点点不习惯：“什么？”
“二号说，三号和四号都是你的恋人，加上二号自己的表述......她与你之间的关系也超越了朋友的范畴，也就是说，至少有三个我，在不同时间线上，与同一个人建立了亲密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比起觉得不可思议，她更多的是好奇：“这在社会学上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多重平行世界情感趋同案例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莫非你身上有什么我十分感兴趣的地方，能让不管哪条时间线的我，都无可自拔的爱上你？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不是玩笑，也别用你看实验品的眼神看他。”
三号黑塔的声音冷下来。
她站直了身体，松开了江久的袖口，但没有退开。
她的手指重新扣住了江久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握得很紧：“十分直白的宣告主权，他是我的男朋友。不是你口中的案例，更不是什么平行世界的偶然，他是我......他是我花了整整一条时间线才找到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，语气锋利自傲：“也许在你们那条线，他只是你的同事，或者是你的救命恩人，或者是别的什么，但在我这里，他不是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一号黑塔挑了挑眉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继续用那种学术的口吻追问。
大概是因为在某些极其细微的地方，她在这个不一样的自己身上，看到了一点似曾相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