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托帕:......不要说得记忆星神是个人都能成为好不好?】
砂金没继续说。
记忆星神,无漏净子,这些东西,从某种意义上是被忆庭当成大秘密藏起来的东西,但是天幕透露出的东西太多了,多到.......
有人甚至猜出了浮黎的情况。
于是砂金岔开了话题。
【砂金:江久曾经承载过欢愉命途所有的力量,记忆未尝不可。】
影像中,面对昔涟的震惊,江久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......你成为星神会冻结寰宇,那我来不就好了?我替你成为星神,帮你按死铁墓,两全其美,不是吗?”
昔涟张了张嘴,听着江久理所当然的话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.......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不再平静,无法抑制的带上了一丝慌乱,“江久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江久平静地看着她,声音里除了一点点不耐烦以外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,“成为星神,承担因果,冻结寰宇,或者不冻结,随便,反正把这条路走完。”
“很简单,你做不到,那我来替你试试,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?”
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情绪,轻描淡写的说出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。
【赛飞儿:行了,发疯吧,大家一起发疯吧。】
【阿格莱雅:赛法利娅,你还好吗?】
【赛飞儿:不好,我被昔涟抓住了,来救我喵——!!!】
【阿格莱雅:???】
阿格莱雅陷入沉思。
(话说阿雅怎么看天幕呢......丝线也不可能感受文字吧......)
【驭空:......他疯了吧。】
同样的问题,昔涟也有。
“你......疯了吗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江久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:“反正我已经够疯了,再疯一点有什么区别?”
昔涟看着江久的眼睛,愣了一下。
——他真的不在乎。
不在乎代价,不在乎因果,也不在乎他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......?
可这真的很难啊......
昔涟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江久想了两秒,然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因为......我有点累。”
昔涟愣了一下。
【三月七:你还好吗?】
【星: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江久说自己有点累。】
他一直在解决终末,一直在面对死亡,从始至终一直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