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吗？”
江久眨了眨眼，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不好说，但我觉得没有。”
“那你听他们的？”
“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吗？”江久理直气壮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点心和窗外的风景，“你看，你现在不是坐在这里，跟我约会吗？”
黑塔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。
她沉默了两秒，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，借着杯沿挡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......歪打正着。”
“那也是正着。”江久笑得眉眼弯弯，伸手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她面前，“尝尝这个，我刚尝了一口，很好吃。”
黑塔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点心，又看了一眼江久。
她没接，直接低头咬了一口。
动作随意得像是不在意，但耳尖还是没出息地红了一点。
江久收回手，看了看被她咬过的点心，然后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。
黑塔：“......那是我咬过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江久嚼了嚼，认真地点评，“确实好吃，你要不要再尝一块？”
黑塔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。
这人根本不在乎。
或者说，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随你。”她移开视线，重新看向窗外。
餐厅的位置选得很好，楼层很高，从窗户往外看，可以看到这个地方的全貌。
就是可惜现在是白天，也许夜晚会更为震撼。
“所以，下一站去哪？”黑塔问。
“吃完再说。”江久又给她递了一块点心，“不急，时间还早，你下午的时间不是给我了吗？”
“我是说下午给你，不是全天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黑塔没说什么，毕竟都跟着江久出来了，那做什么，待多久其实也都无所谓了。
又随口贫了几句，江久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他凑近了点，黑塔下意识抬眸，就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“黑塔，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？”
“......嗯？”
“这么久了，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，老婆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