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你的职责结束了」,「可以晚安了,我们最后的守墓人」。】
【黑天鹅:这种记忆,太沉重了,一个孩子,孤独地守着一座记忆坟墓,直到自己变成坟墓的一部分,带记忆走向终结。】
【黑天鹅:等等......这种经历,坏了,请问我们忆庭可以单独接触这小姑娘吗?】
黑天鹅现在非常怀疑这小姑娘不是普通人。
【大丽花:......可她轻易地被虚无影响了。】
【黑天鹅:如果是纯正的记忆呢?】
影像中,小姑娘思考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看着江久,那双眼睛里,已经没有困惑了。
最后只剩下一种很轻的,很平静的释然。
江久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。
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这一切太突然了,突然到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小姑娘看着他,她的身影越来越淡,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。
但见江久愣住的样子,她想了想,认真的扬起一抹笑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他,“你不用害怕。”
江久的手指忍不住攥紧。
“......害怕?”
可是她快要消失了,因为他,而她却在安慰一个将要杀死自己的罪魁祸首,说不用害怕......?
江久张了张嘴,终于挤出一句话:
“......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孩愣了一下。
她看了看怀里的晶体,又抬头看了看他,脸上的表情像是努力在想什么。
“名字吗?”她重复了一遍,“守墓人......需要名字吗?”
“爸爸好像叫我......叫我......”
想了很久,她停了下来,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“......咦,爸爸?”
她环顾四周,眼神里的迷茫加深了点。
“爸爸......在哪里?他让我等......等什么来着?”
江久愣了一下,没动。
女孩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晶体,那抹灰色已经蔓延到最后一点,冰蓝色被完全覆盖掉。
“我......”她轻声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?”
她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几乎透明的手。
“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事......要告诉谁......”
她看着江久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,已经没有光了。
“你身上......真的好安静啊。”
「守墓人不需要名字。」
「守墓人不需要善终。」
「守墓人只需要守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