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都开始头皮发麻了。】
【爻光:这是给机会了还是没给啊.......】
【符玄:当然是想给,师姐,要是她真不想给机会,跑来说这么多干嘛,闲得慌?】
【爻光:景元,你和江久是不是真有渊源?】
【景元:......我倒是想有。】
【三月七:哎,刚刚还在聊轻松愉快的八卦,结果一眨眼就开始聊严肃的事情了。】
【托帕: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江久在仙舟境内,坐在房檐上,跟景元将军聊天,然后告诉他「你们仙舟可能要搞出寰宇终末」?】
【砂金:听起来像是这样。】
【托帕:这画面怎么越想越诡异呢?两个人在房檐上坐着,然后轻描淡写的把极其恐怖的事情说出来?】
【砂金:可能这就是天才的社交方式吧。】
【翡翠:不是天才的社交方式,是江久的社交方式。】
【翡翠:他在跟来古士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先坐下喝茶,聊了两句,然后一剑砍了。】
【托帕:......所以砍人是常规流程?】
【翡翠:对景元将军,他没有砍,说明他已经很克制了。】
【托帕:那仙舟是不是该谢谢他?】
【景元:......谢谢。】
【托帕:......我开玩笑的。】
【景元:我知道,但我是认真的。】
【景元:愿帝弓庇......呃......算了。】
“阁下说笑了,仙舟怎么可能会想要经历寰宇蝗灾?那种级别的灾难,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足以生灵涂炭的存在。”
“不止是生灵涂炭,而是世界终末。”
江久纠正。
【花火:哎呀,好像真的是这样,江久好像特别喜欢找景元将军,上条线也是,这条线也是,每次都先找景元,每次都先跟他聊,每次都先给他机会呢~】
【瓦尔特:确实,上条线他找的是景元,这条线他找的也是景元,虽然每次聊的内容都不太像是商量,更像是......下通知?】
【姬子:但至少,他愿意跟景元说。】
【丹恒:这说明在江久眼里,景元将军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对象。】
【三月七:那在江久眼里,仙舟其他人是什么?】
【丹恒:......不可沟通的。】
【三月七:啊?为什么?】
【姬子:因为仙舟是一个势力,不是一个,当他要跟一个势力说话的时候,他需要面对的是无数张面孔,无数个声音,无数种立场。】
【姬子:而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