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望向那些惨白的灯火,看向那些正在舞台上哀哭的伶人,轻轻开口。
“你知道乐子神登上存在之树的时候,看到了什么吗?”
江久没有说话。
当然,扶若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“祂看到了万物归于虚无。”
“命途的尽头是虚无,存在的尽头是虚无,宇宙的尽头也是虚无,一切都将消逝,一切都将归于无。”
“祂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永恒的寂静,看着那没有任何声音,没有任何色彩,没有任何意义的虚无......”
“然后祂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。”
江久顿了一下。
扶若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那只是一声啼哭,一声刚出生的,什么都不懂的,只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而发出的啼哭。”
“那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就像是......”
“生命本身对虚无的嘲弄。”
江久:“......”
扶若继续说:“阿哈站在那里,听着那声啼哭,然后祂笑了。”
“不是得意的笑,也不是嘲讽的笑,更不是看穿一切的笑。”
“而是开怀大笑。”
“那是纯粹的,因为「存在」本身而发出的笑。”
她看着江久:“欢愉不是低俗的笑话,不是恶劣的捉弄,不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用来取乐的东西,酒馆那个破地方,换我我也不去!”
“欢愉——是生命在虚无面前,依然选择发出的声音。”
“你明白了吗......时烬!”
“悲悼伶人在这里哀哭,你以为他们是在悲伤?”
“不,当然不是!”
“他们在笑。”
“用悲伤的方式,笑。”
江久看了她一会儿,平静的点了点头,眼底毫无波澜:“哦,所以呢?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去死吗?”
江久觉得扶若的行为有些......莫名其妙。
特别的的莫名其妙,真的闲的没事干了,所以来讲讲乐子神的起源?
他忽略掉扶若,转头对黑塔说了几句话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大概率,星核可能干扰列车的跃迁,我去解决星核,你带他们几个回列车,不管什么办法,不走也得走。”
“这个交给我,活着回来!”
逻辑成立,就没时间犹豫了。
瓦尔特·杨得到的情报和眼前这两位天才猜的差不多,迅速联系了一下三小只,直接前往列车。
江久之前和星啸接触的时候接触过星核这种东西,对这东西稍微有点了解。
确定了一下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