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手。
“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事......要告诉谁......”
她看着江久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,已经没有光了。
“你身上......真的好安静啊。”
她好像还想说点什么,但没有声音发出来。
她的身影越来越淡。
直到从边缘开始,一点一点变得透明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去。
最后的最后......
灰白色的斗篷飘落下来,盖住地面上一小堆灰白色的尘埃。
那块晶体掉在斗篷上,已经彻底失去光泽,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。
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江久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她刚才站着的地方,看着那件灰白色的斗篷,看着那块已经变成石头的晶体,然后犹豫着,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
他没有施展任何力量,没有刻意攻击,从头到尾,他没有碰到过她一下。
但她还是死了。
死掉了,什么也没留下。
江久眨了眨眼睛,第一次有点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是怎样的情绪。
伤心?自责?难过?
......但是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,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觉得自己此刻不该那么平静。
......这对吗?
这不对,这应该不对。
「没关系的,你不用害怕。」
她在哄他?一个快要被他杀死的人,在哄他?
江久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害怕?
......他在害怕吗?
他低下头,把手按在胸口,那个地方应该有心脏在跳动,应该有温度,应该有某种名为「情绪」的东西翻涌。
但好像......什么都没有。
他想起赞达尔站在他面前时说的那句话。
「你不该在意,你必须取舍。」
在意什么?取舍什么?他当时没问,现在也不知道。
他想起波尔卡·卡卡目看着他时说的那句话。
「你太仁慈了。」
仁慈吗?对谁仁慈?他又能对谁仁慈?
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夺取一条生命,他能对谁仁慈?
江久按在胸口的手,无意识的慢慢收紧。
手指陷进衣料,陷进皮肤,陷进血肉......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直到他捏碎了那颗心脏。
没有犹豫......也没有挣扎......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剧痛应该从胸口炸开,应该让他弯下腰,应该让他发出声音,应该让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