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他去反抗,惹恼了简母,到头来吃苦的还是自己。
“就像你最初承诺的那样吧,”她抬起眼看他,“那或许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。”
万藜对他笑了笑,笑的天真纯洁。
说完,她拿起包。
简柏寒拉住她的胳膊。
万藜看出他的不舍,轻轻摇了摇头。
目光里带着无奈和决然,然后转身往楼下跑去。
简柏寒下意识跟了上去,脚步匆忙地绕过楼梯拐角。
一楼的光线迎面扑来。
万藜站在楼梯口,仰起脸看着他。
逆光里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暖边,她笑的很淡很干净。
像一场即将散场的电影,女主角最后回望观众的定格。
简柏寒看得一时怔住。
等他再追出去时,万藜已经拉开一辆出租车。
车身汇入车流,很快消失在路口。
简柏寒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的尾灯一点点变小,最后彻底不见。
……
万藜打车又折回商场,坐在车里拨通了傅逢安的电话。
这个点,他应该正在吃午饭。
傅逢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怔了一瞬才接起。
万藜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傅逢安顿了一下:“在吃午饭。”
声音淡淡的,还在生气?
傅总会给你买车,但傅总不会做舔狗。
于是万藜没把他的冷淡放在心上,自顾地絮絮说着。
去了派出所补办身份证,在商场给他挑了一枚领带夹,晚上回来让他试试。
傅逢安听完,语气总算松动了一些:“身份证,我安排人帮你办。”
张绪敲开办公室的门,傅逢安正站在鱼缸前喂鱼。
水波晃动,鎏金的鱼藻灯打下来,碎光在水面铺开,明明灭灭地映着整面墙。
傅逢安正垂着眼,将活虾一只只投进水中,动作不紧不慢。
张绪立在几步外,汇报下午的流程:“傅总,下午两点,区规土委的邹主任会过来。西三环那块地的土地款,恒业没缴清的部分,周主任说可以帮我们衔接,先办变更,再给三个月缓冲期……”
傅逢安没有接话,忽然开口:“你说,如果有一天我把这条鱼放回河里,它会怎么样?”
张绪一愣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水晶鱼缸。
里面只养了一条巨大的红龙,通体红鳞在光下泛着金属光泽,名贵矜娇。
他想了想,如实答道:“恒定的水温、精养的食物,连光照都是定时给的……它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天敌,什么叫觅食了。”
傅逢安听完,赞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