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风格,也有时间重新装修,告诉王秘书就好……”
万藜直接打断他,转移着话题:“王秘书对我很凶,我不喜欢他。”
说着推开他,背过身去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她知道简柏寒心里还在意那件事,虽然他装得平静。
简柏寒拉过她的身子:“那我一会儿下去说说他?”
万藜点点头。
不过人要有装傻的心态,他不是秦誉,没那么好忽悠,也没那么容易被驯化,需要时间。
刚刚他才送了自己房子,自己得给足鼓励,才有下一次。
她踮起脚亲了亲他:“我上次逛街,给你买了件衣服,你下次穿给我看吧……”
说着,她的手忽然探进他的衬衫里,在腹肌上轻轻摸索起来。
简柏寒的眸子一寸寸被欲望浸染,抓住她的手,声音低了下去:“阿藜,我们回家?”
万藜媚眼如丝,忽然笑起来:“学长,我生理期。”
说完便跑远了,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还带着回音。
……
傅家两周一次的家宴。
傅老太太端坐首位,看着傅逢安端汤时迟缓的动作,出了声:“逢安,你手怎么了?”
沈念华的目光当即落了下来。
傅逢安面色平静地开口:“运动的时候,不小心拉伤了。”
傅竟义沉沉出声:“听说你前几天去了澳洲了?回来又马不停蹄的。注意身体,企业做大,最重要的是学会用人。你这事事操心,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
傅逢安一副受教的模样:“是!”
沈念华却不高兴了,安厦如今能做这么大,除了风口和政策红利,跟自己儿子的能力是分不开的。
“吃饭吧,我们享清福就好。逢安这么出色,还能不知道吗?”
傅竟义被老婆堵得一噎。
两个人从小斗嘴斗到大,谁也不让谁。
傅老太太听到这句,微微不悦。
当初傅沈两家联姻,本是看中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,谁成想两个人太过熟悉,反而谁也不让谁,吵了半辈子。
她这么大年纪了,还要看这一幕,沉沉放下筷子:“你们吃吧。”
沈念华看着老太太的动作,心头也是一阵憋屈。
自己逢迎了老太太一辈子,她对自己却总是淡淡的,怎么也得不到她的欢心。
所以她励志培养白清雨,这种婆媳关系,不想重蹈覆辙第二次。
谁成想,那孩子得了那种病……
她微微叹了口气。
沈念华低姿态劝了老太太几句,最后让保姆挑了几件老太太爱吃的,送上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