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从头顶落下来,像一片阴云遮住了最后一点月光。
万藜闭了闭眼。
这个神经病……是反悔吗!
她快速直起身,起得太猛,眼前一阵发黑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许肆的长臂伸过来,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小心点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万藜眼前一点点变亮,对上了那张阴沉的脸,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,她浑身毛骨悚然,剧烈挣扎起来。
许肆却将她箍得更紧。
他低下头,声音凉飕飕的:“怎么了?这一会儿就不认识了?”
万藜没忍住,瞪着他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“许少,说话不算话吗?”
许肆挑了挑眉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怎么会?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?我们这是又见面,你好呀!”
李随这时凑过来,掰过万藜的脸,用力捏着她的下颌。
他一脸恶劣的笑:“胆子倒是不小。一会儿我就让你说不出话,让你知道谁更厉害。”
然后看了许肆一眼。
李随那一脸危险的笑,万藜一秒钟就get到了他意思。
她脸上抽痛,胸口也剧烈起伏着。
许肆推开李随的手。
他半搂着万藜,边往前走:“不是会玩牌?一会儿我们认真玩几局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然后目光落在她被掐红的脸颊上,微微蹙眉。
万藜心中的希望又燃了起来。
她回首看了一眼,钱海生正对着林佳鹿做“请”的姿势。
她看不清林佳鹿的表情,也不知道她刚才给周政的那通电话通了没有。
她突然停住脚步。
许肆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。
那只小手白嫩纤细,指尖微微泛红。
“我跟你走。你可以放了我朋友吗?她被吓坏了。”
许肆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脑子里在想什么。你以为她舅舅能把我怎么样?保不齐知道了,还要把她送到我床上呢。”
“还有秦誉,真以为在国外那次,我就怕了傅逢安?”
万藜的呼吸急促起来,说不出话。
“你安分点,我让你们两个做个伴。再闹,我就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万藜的腿侧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,隔着裤子的布料,冷冰冰的,硌得她生疼。
她的目光猛地一缩,是枪吗?
许肆对上她害怕的眸子,心满意足笑起来。
万藜和林佳鹿被分别押上了两辆车。
上车前,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