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极点，甚至连敲门都忘了。
乔伊斯抬起头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最近这段时间，只要布莱克以这种表情出现，基本就没有好消息。
布莱克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反手关上办公室大门，确定房间里只剩下几个人以后，才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放到了乔伊斯面前。
“我们的人。”
“在清理威廉遗留资料的时候。”
“从他的一台私人电脑里。”
“找到了这个。”
乔伊斯原本还有些烦躁。
听到“威廉”两个字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布莱克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文件向前推了一点。
乔伊斯低头。
第一眼。
他的眉头只是皱了一下。
第二眼。
整个人突然僵住。
亚当察觉不对。
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乔伊斯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。
依旧死死停在纸面上。
布莱克脸色阴沉，缓缓说道：
“威廉在死之前。”
“似乎设置过某种资料备份。”
乔伊斯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布莱克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而且。”
“从我们目前恢复出来的日志来看。”
“那份资料……”
“已经被发送出去了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乔伊斯脸上的血色，一点一点消失。
亚当终于忍不住问道：
“发给谁了？”
布莱克看着两人，沉默数秒，最终吐出了那个他们现在最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“还不能百分之百确认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最后几个跳转节点。”
“全部指向亚洲。”
乔伊斯的手，一下停在半空，下一秒他猛然站起身。
“夏国？！”
布莱克没有说话。
可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。
乔伊斯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。
直到这一刻，他终于意识到。
他们最害怕发生的事情，可能还是发生了。
而更可怕的是，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，夏国到底拿到了多少。
也不知道那些资料什么时候会被放到全世界面前。
亚当脸色逐渐变得惨白。
“如果他们已经拿到了白色黎明的完整资料……”
布莱克低声说道：
“那留给我们的时间。”
“可能不多了。”
乔伊斯缓缓抬起头。
刚刚恢复了一点平静的眼神。
再次被一种极度危险的疯狂占据。
他看向墙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