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和所有的物理学家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，死死地盯着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就像是迷失在黑暗森林里的人，突然看到了一束破开苍穹的极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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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在北人皇基地，整整待了一个星期。
这七天里。
他几乎走遍了基地每一座核心厂房。
从超大型承力结构车间，到反重力缩比验证中心。
从特种合金冶炼区，到盘古工业调度中枢。
每天清晨进入厂房。
等他再出来时，往往已经是深夜。
宁正业也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，重新当起了学生。
不仅是他。
基地里几乎所有负责核心项目的院士、总工程师、研究员，都抱着笔记本坐进了临时教室。
第一天。
林凡讲的是引力场控制与传统航空升力系统之间的根本区别。
第二天。
讲的是空天巨构的动态应力网络。
第三天。
讲的是盘古智能系统如何参与超大型工程的实时控制。
到了第四天。
临时教室外，已经站满了没有资格进入课堂的年轻工程师。
他们有人靠在走廊里。
有人拿着基地内部共享的课程记录。
还有人干脆隔着玻璃，一边看林凡的演算过程，一边疯狂记笔记。
那一幕，让林凡心中原本模糊的想法，彻底坚定下来。
夏国不缺人才。
经过这些年的教育改革与科技投入，夏国每年培养出的理工科学生、工程师和科研人员，数量早已位居蓝星第一。
真正缺少的。
是能够适应下一轮科技革命的新型人才。
传统航空工程师，懂得如何制造飞机。
传统航天工程师，懂得如何把火箭送入轨道。
机械工程师，懂得结构。
能源专家，懂得动力。
人工智能专家，懂得算法与控制。
可《南天门计划》需要的，却不是任何一个单独学科的人。
它需要的是一批能够把引力工程、空间能源、超级材料、人工智能、生命保障与巨构制造连接起来的人。
他们不仅要懂得一台发动机如何工作。
还要懂得一座飞行城市，如何在数万个动态节点的共同作用下保持稳定。
不仅要懂得制造一块芯片。
还要懂得如何让数以亿计的芯片、传感器与机器人，在同一个文明级工程中协同运转。
这不是简单的学科交叉。
而是一整套全新的科学语言。
老一辈科学家可以转型。
宁正业他们也足够努力。
可林凡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