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
夏雪深吸一口气:
“我明白了,我什么时候出发?”
林凡说道:
“立刻。”
“燕京会给你正式授权。”
“这次谈判,不要拖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夏雪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门关上后,林凡重新看向地图。
美洲。
委国。
加勒比海。
太平洋。
新国。
这些原本相隔万里的节点,此刻在他眼中,被一条看不见的战略线串联起来。
米国想重整美洲。
夏国就重整航线。
米国想切断夏国海外支点。
夏国就建立更多支点。
大国博弈,从来不是只看一场战役的输赢。
而是谁能在对方落子之后,落下更深的一子。
........
委国南部,安第斯山脉深处,一座隐秘的防空掩体内。
沉闷的爆炸声,依然顺着厚重的岩层,一阵阵地传导下来,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掉落。
马特·门罗颓然地坐在一只生锈的弹药箱上。
他头发蓬乱,双眼布满血丝,原本笔挺的国长制服此刻沾满了泥土和硝烟的痕迹,领口甚至被撕破了一大块。
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长的威严与体面?
此刻的他,更像是一条被彻底逼入死胡同的丧家之犬。
“国长先生……第七装甲师,失去联系了。”
“北部防线全面崩溃,米国的海军陆战队已经推进到了距离我们不到两百公里的红河谷。”
幕僚长拿着一份刚刚通过短波电台接收到的残缺战报,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。
门罗没有说话,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自己的国家完了。
就在刚才,他甚至在极其微弱的广播波段里,听到了那个叫卡洛斯·维加的叛徒,在米国人的刺刀保护下,宣布成立“临时政府”的新闻。
百分之八十!
短短几天时间,委国百分之八十的领土已经彻底沦陷!
门罗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他在进行着极其痛苦的内心挣扎。
要逃走吗?
通过秘密通道逃往南美洲的其他国家,或者流亡欧洲,去做一个只敢在抗议书上签字的隐形人?
还是说,他要拿起枪,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洞里,和这群横行霸道的米国侵略者抗争到流干最后一滴血?
至于夏国……
门罗的嘴角,泛起了一抹苦涩和自嘲的惨笑。
没指望了。
当他听到夏国外务部在电视上发表那份“强烈谴责并要求退兵”的声明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