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南越杀进皇宫,血洗京城,亡国灭种,后果岂是你能承担的?”
砰!
萧聿一掌拍在龙椅上,震得雕花扶手裂开,发出几声脆响。
“当朝跪舔敌国,你当朕死了?”
“陛下恕罪,老臣是为大局着想啊。”
刚刚发言的老文臣眼泪纵横,跪在地上,满脸衷心。
“那南越太子能带领几十万百姓不眠不休攻城,这分明非人力所为,我们何苦拿鸡蛋去碰石头。”
“留着青山在,岂会没柴烧。”
“勾践卧薪尝胆,暂时的投降服软,换来百姓安宁,陛下,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啊!”
噗嗤!
长剑割喉,血溅朝堂。
人头滚落,满朝皆静。
明月擦去剑上血迹,默默回到萧聿身边。
萧聿挥挥手,让太监收拾尸体,“原来南越派来的奸细是陈阁老,真是可恨。”
“朕虽然初登大宝,却不是可以任人糊弄的小儿。”
“南越再强,朕也不会屈膝投降。”
“朕要御驾亲征,与白将军共同抗敌。”
“你们可愿与朕一起,同大景共存亡!”
满朝文武皆跪下,“愿与陛下,与大景共存亡!”
大殿上的血迹还没干,谁敢不同意。
想当奸细么。
但朝堂上的口号,与私下的行动却不是一回事。
等萧聿和白玉禾准备出征,京城的富户已逃了一半。
连刚刚集结的五万士兵,都逃了七七八八。
还有乱贼将准备好的粮草与军械库烧了,导致出兵暂缓。
很多官员更是连夜带着家眷离开京城,往别的地方跑。
有的甚至直接投降南越。
京城已经乱成一片。
此时,忽然有异样的声音传来。
“白玉禾是祸国殃民的妖女!”
“陛下被妖女蒙蔽,要将举国都送到南越的屠刀面前,大景危矣!”
“妖女该死!”
“杀了白玉禾!”
“烧了妖女,还我们太平山河!还我安稳的家!”
侯府的门前被人丢了一堆烂菜叶和臭鸡蛋。
将军府更是一片狼藉。
有百姓聚集闹事,砸开了将军府的院墙,将府中打砸一片。
白玉禾不忍对百姓动手,只能忍气吞声藏到皇宫。
“将军,这也太憋屈了!”
咬金气呼呼地,脸上的胖肉都写满了气愤。
“将军浴血奋战,还不是为了百姓的安稳生活,他们竟然说您是妖女!”
“哼!”
“真是一群白眼狼!”
白玉禾原先积累的名声一泻千里,连带萧聿也被人骂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