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,就滚,别再装作一副不舍的模样,与我啰啰嗦嗦。”
点了点头,我慢慢挪到茶几那处,拿起了那份我渴望太久的合约,狠狠的攥在手里,我踌躇了一下,还是说:“那个….陆先生,我最近下班早的时候,做了个能安神助眠的药包…...因为考虑到你是过敏体质,可能对气味会有些敏感,所以我又用棉花做了一只小狗,把那个药包封起来了,本来打算送给你…..你要是用不上了,那我另作处置了…..”
“我要。”
唇边的冷笑顷刻凝固,陆燃换上恨恨的口吻:“我为什么不能要。你许三思由始至终给过我什么。临到要分开,你终于良心发作要送我些分手礼,我为什么不要。”
我又嗯了声:“那我发快递给你?”
“先放你那里。我什么时候想要拿过来,再说。”
说完,陆燃不耐烦的挥手:“滚滚滚,我有厌蠢症,看到你这种蠢货就烦。”
从房间里出来,我还没走到电梯口,就就是无声掉眼泪。
就这样,我到酒店大堂里,已经掉泪得糊住整张脸,比鬼还难看了,却看到胡庆迎头上来。
毕竟连我之前更狼狈的样子都见过,我这次算是好多了,胡庆只是稍稍皱眉,他说:“许小姐,陆先生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应该是刚刚回到家没多久,又被陆燃喊出来的,胡庆还带着些出差回来没调整好的疲惫,我本能要拒绝,胡庆已经递给我一把伞:“许小姐,这是我工作。你让我完成陆先生的指令,才是对我最大的关照。”
上车后,其实雨已经将玻璃泼得很模糊,我什么也看不清,我还是抿着唇转向窗外,用这样的方式去别开脸,免得让胡庆看到我还在垂泪。
车行至半途,胡庆终于打破这沉默梏桎:“许小姐,你堂哥那边大约还有两个月左右,会完成程序上的复核,就能出来了。至于你堂姐与她的孩子,奥盛有个专门的救困医疗扶持,我已经按照陆先生的吩咐将你需要帮扶的家人名单提交,估计也需要1-3个月的排期时间,届时医院那边会有专门对接,你不用再操心那些事。还有那个王益一家,也被教育好了.…..他们以后会闭嘴,并夹起尾巴做人,你以后可以安心回老家了。”
滞了滞,我不知所措:“那个…..”
“许小姐,你可以心安理得收下这些。”
语气分明变得体贴许多,胡庆继续道:“陆先生说,这是他偿还你,当初在西班牙你对他的救命之恩。陆先生还让我带句话给你